“我资质粗陋,家世也b不上你,又……又是这副样子,怎配做你的正君?”云珩着急地辩白着,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中,“做个……做个偏房,不不,做个小侍就够了。再不然,我愿意在院里做个文书官,给下人们写写家书也是一样的。”他连侧君都不敢说,卑微地几乎要弓下腰来。
计元看不得他这副样子,三年前他明明还是个十分温柔的人,光风霁月,就那样端坐在高台上看她打马球。她去送了簪子,他有些发愣,羞得一张脸都红了,好半天才低着头应了。
明明还是个很鲜活的人啊。
计元上前握住云珩的肩膀,强迫他看向自己,“云珩,只有你会是我的正君。三年前我就下定这个念头,现在我回来了就会给你。”
云珩剔透的眸子霎时浮现出一层水雾,大颗大颗地掉在手背上,他说不出话,眼泪被计元拭去。
枯败的花,她会好好地再养回来。
云珩住在私宅养病的事情很是隐秘。几日后,计元让人在私宅附近租了个院子,将云珩跟父亲移到那处居住,还拨了不少侍从和奴仆过去。毕竟还未成婚,男子的清誉也是顶顶要紧的麻烦事。
现下云家的人知道那个废物现下攀了高枝,眼瞅着就要麻雀变凤凰,都往上凑着巴结。
户部侍郎云氏家主递了三回帖子,头两回都被计元不咸不淡地拒了,最后一次才勉为其难地把人迎进门。
侍郎对计元笑得殷勤,说云珩能得她青睐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计元若是喜欢,不日便可下聘,一顶小轿把人抬进去做个偏房也是荣耀。计元只淡淡地喝茶,并不回应。侍郎脸上的笑容一僵,心想这难道是睡了就拍拍PGU做个风流鬼,并不想给名分?
她正想着,就听计元不痛不痒地嗯了一声,心里又乐开了花。她哪里想到,云珩能有那么大的福气敢去做计元的正君。
应付完户部侍郎,计元往外宅跑了很多次,回计家也只是在晚饭时才会出现,平日里连人影都捉不到。饭桌上弟弟妹妹们央求大姐姐带着去骑马,被计元哄着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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