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驴友守在一旁,见她醒了松了口气:“你昨天早上晕过去了,我们赶紧把你送过来,没多久你男朋友就打来了电话,问了地址,说已经在路上了。”

        她愣了愣,医生刚给她喂过药,x1氧之后头痛x闷缓和了不少,身T渐渐有了力气。

        可清醒过来的瞬间,一GU浓烈的悔意猛地攥住了她。

        心底又闷又涩,她别开眼看向窗外,只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怎么能给他打电话。

        很晚的时候,他到了医院,没说些什么,只是问了医生注意事项,确认她暂无大碍,背着她走回了民宿,她静静地伏在他背上,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人一路无言。

        同行的驴友见有人照料,便先行出发赶路,只留下他们二人在民宿里再多待两日。

        这里条件实在一般,房间狭小,床也窄得可怜,夜里两人挤在一处,她几乎没法翻身,只能乖乖蜷缩着,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第二天,民宿里来了位皮肤黝黑、带着高原风霜的男人,说是成衍的旧友,早些年在这边做过向导。

        听到两人闲聊,她得知原来成衍年轻时,曾在这片高原上封闭训练过一段日子,对这里的山与路,远b她想象中要熟。

        向导热情地带他们去吃当地地道的吃食——咕嘟冒泡的牦牛r0U汤锅、咸香温热的sU油茶、劲道的手抓羊r0U,还有带着谷物香的糌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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