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天提着行李走进校园时,有迎接新生的学姐学哥到处为学妹学弟提供帮助,因为她身强力壮可以自行安排,就没有麻烦别人,中途还顺手帮另一个班的一位男同学把他的吉他拿到了男生宿舍门口。

        这一帮还帮出个大麻烦,军训时候那个男同学就经常跑到她们班的训练区域来找她献殷勤,她开始还给点好脸sE礼貌回复,后面就直接冷脸不回应了。

        更意料之外的是,正式上课第一天,就有好心nV同学告诉她,她被投稿了校园表白墙,有男生发长文说她变心劈腿。

        她连那个男生叫什么都记不清,怎么就变心劈腿了,课后她怒气冲冲地去找那个男生,结果那个男生一见她就一溜烟跑了。

        她私聊了校园表白墙的账号管理者,希望可以把造谣自己劈腿的那个帖子删除掉。

        账号回复她,那个帖子根本无人关注,可以不用管。

        萧妤火更大了,查到这个校园贴账号是英语系一个大三的学哥在运营,打听了学哥第二天的上课时间,直接去他专业课蹲人,当面让人删除帖子,不然就去系里举报他用造谣贴炒热度导致大一学妹萌生抑郁轻生情绪。

        再次见到那个造谣的男生就是校运动会长跑b赛了,她本来只是在看台上随便玩着手机,抬头看到那臭吊子气喘吁吁地跑着,还时不时转头看下观众席,她立马对着他b出了国际化“友好手势”。

        萧妤不喜欢对着别人倾诉这种事情,她从小就对受害者叙事感到别扭,初高中时代甚至会觉得平日里常常自诩受害者博共情的人是在无意识地让霸凌继续恶X循环。

        上大学后,她也和一些交好的nVX朋友顺势谈起过一点曾经受到过的男X追求带来的伤害,但一旦她想要越过受害者叙事去讲述自己如何主动维权并减少了伤害,朋友大多会用羡慕和无奈的语气感叹一句“那你b很多nV生都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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