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我只怕没钱。”其它他什么都不怕,那双眼睛弯起来,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时玥楞了一下,嘴巴张了张。

        “你不好奇吗?”

        “好奇,但问出来总会有些冒昧,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左右的。”就像他和宋池之间,“舅舅”已然只是个称呼,甚至是用来的称谓。

        贝瑶虽然只b她大一岁,但明显b她成熟许多,开学之前她曾说过她休过学,但原因从未提及,只说是个人原因。

        温柔善良的外表下却流露出一种难以捉m0的疏离感。

        贝瑶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神飘向远方,仿佛在回忆那些不愿提及的往事。

        “你可以不说。”时玥握住贝瑶的手,轻声安慰道。

        贝瑶从包里翻出一盒烟,cH0U出一支点燃,烟头亮起一星微红,烟雾缭绕中,她缓缓道“我爸Si了有十三年,我五岁那年他出了车祸,下半身被小货车撵了,一级残疾,家里穷没买医保,得了点赔偿金也被医药费吞的差不多了,治好了活是没法g了,只有我妈出去挣钱,没几个月就偷偷领回来个男人,那会我还睡着呢,听见外面吵架声,锅碗瓢盆砸碎的声音,起来透过门上的缝看到我妈和一个男的拿着一个布包说了什么,男人扭头就走了我妈在后面追。”

        “我开门出去,我爸躺在地上,手还抓着门框,我蹲下去喊他,他一把给我推在地上叫我赔钱货滚远点,骂着跟你妈那个贱货一样。“烟灰无声断落,落在地板上。

        “从那之后有小半个月没见过我妈,我爸每天酗酒,动辄打骂,米缸空了,我就去地里偷挖别人种的红薯土豆,勉强饱腹,后边有天放学回来,家里坝子围满了人,我妈也回来了,我爸躺在发黑的主席上,脸白的发青,说是掉塘子里淹Si了,我妈回来才发现。”

        “后面我妈给我带走了,连户口本都没来得及改,就跟着新丈夫去了隔壁村,我们那又小又穷,转来转去就那么大点地方,村里风言风语没停过,有人说我爸Si是我妈g搭外面男人合伙害的,图的就是他手里那点赔偿金,也有人说我克Si的。”

        “我妈改嫁那个老头带个儿子,四十好几了,也是瘸腿,说话带痰音,老来得子,金贵的很长得跟丑橘一样,总是一副sE眯眯的样子,每次见我就往裙子下面瞟,他管我妈叫“小媳妇”,管我叫“拖油瓶”。

        “十几岁的时候他突然改叫我“小媳妇”了,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我缩在灶膛边烤红薯,他蹲下来,手伸进我K腰里,我猛地把红薯砸他脸上,滚烫的瓤溅得他满手都是,烫得他嗷一嗓子跳起来,跟Si老头告状,我妈不分青红皂白给我打了一顿,后面偶然听见,那烂橘子快三十了娶不到上媳妇,他爹想让我嫁给她,我妈也知情,但是没吭声,高中不是普及上义务教育我估计早还被嫁了,一直拖到高考毕业,我偷了我妈藏的几百块私房钱,给屋子点了跑了。”

        “辗转到这里,找了家包吃包住的小餐馆洗碗,但是工资很低,店家看人下菜碟,g的活最多,拿的工资最少,后面攒了点钱,咬着牙在城中村租了间十平米的隔断房,换了份工作,被中介介绍到夜场去上班,端酒、陪笑、数不清的“瑶瑶”“宝贝”在耳畔嗡鸣,不过好在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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