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为你放弃,」艾莉丝说,意识到这是真的,「我是为我自己放弃。为真实生活的权利。为Ai我想Ai的人的权利。」

        她们谈到深夜,制定计划,探索选择。法学院奖学金,学生贷款,兼职工作。一起生活,假装是室友。保持低调,等待世界变化。

        「也许等到我们毕业,我们可以去欧洲,」薇拉建议,眼睛闪亮,「在法国或义大利,对我们这样的人更宽容。我可以写作,你可以学习法律。」

        这个想法很诱人——逃离,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但艾莉丝知道这也很困难。签证,工作,语言障碍。

        「我们会找到办法,」她说,更多的是希望,而不是确信。

        五月的最後一周带来了最後的打击。薇拉被社会学系主任召见。当她到达办公室时,主任——一个名叫戴维斯的温和男人——看起来很不自在。

        「请坐,科瓦尔斯基小姐,」他说,示意她坐下,「我收到了一些...关於你的报告。」

        薇拉的心沉了下去:「什麽样的报告?」

        「关於你的政治活动。参加未经批准的示威活动。与已知的激进分子交往。」他停下来,调整眼镜,「还有你与经济系学生艾莉丝·卡特的关系。」

        「我们是朋友。我们讨论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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