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委婉的说法是校园安全联络员。许多大学都有。尤其是在有国防合同的大学。」

        艾莉丝感到一阵愤怒:「这不对。大学应该是思想自由的地方。」

        「理论上是,」薇拉苦涩地说,「但冷战改变了一切。现在学术自由只适用於可接受的思想。」

        几天後,薇拉有了自己的经历。她回到公寓,发现门微微开着——她确定早上锁了。里面没有东西被偷,但她的一些文件被移动过。她的马克思书籍仍然在书架上,但看起来被翻阅过;她的笔记本在桌子上,但顺序不对。

        「可能是房东,」她告诉艾莉丝,但听起来不相信自己,「或者...其他人。」

        「你应该报告,」艾莉丝坚持道。

        「报告给谁?警察?他们可能是做这件事的人。」

        这就是问题的核心——当权威本身可疑时,你向谁求助?

        五月中旬,事情升级了。艾莉丝收到一封没有回信地址的信,里面只有一张剪报——1954年关於罗森堡夫妇被处决的文章。没有便条,没有信息,只有那个明确的警告:叛徒的下场。

        她盯着剪报,手在颤抖。罗森堡夫妇被指控为苏联从事间谍活动,在电椅上被处决。他们成为冷战偏执的象徵,也是对异见者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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