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味被水流冲开,但又好像始终卡在喉管,我想,如果可以,我还是会把药咀嚼到彻底烂掉才会往嘴里咽。
过了很久,周泽霖问我。
“好点了吗?”
心跳声渐渐慢下去,我点点头,他貌似也松口气。
“算是轻度的酒JiNg过敏,还好。我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下。”
我摇头:“不用,我已经好很多了,您去忙吧,今天已经够麻烦您了,我打车回去。”
“穆小姐。”他打断我,“如果不放心我,可以给你的家人打个电话,让他下楼接你。”
他的语气虽然没有不快,但还是让我觉得窘迫,我张了张嘴,解释:“我没有不放心你,只是……”
周泽霖微微弯了弯眼睛:“既然这样,那就按我说的吧。”
我哑口无言。
没多久,司机上来,问过地址后,车辆平稳地朝着远方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