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与卓清河相顾无言之时陆星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小狗眼神在我俩之间来回逡巡:“诶?诶??义父?!”
卓清河半跪半爬到我膝盖边,不着痕迹地把我膝盖上的小白狗挤到地上,换成自己趴在我膝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义父,清河不在的日子里,您都有别的狗了……”
陆星灿被推倒在地上翻了几翻,又瞬间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对着卓清河呲牙:“嗷嗷嗷!”
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狗了。
我无语地想要把陆星灿捡起来重新塞回袖子,被他灵活闪开,一个箭步冲上前咬住了卓清河拖在身后的狼尾。
结果就是咬了一嘴狼毛也没咬到肉,被卓清河轻而易举甩飞。
“够了。”我制止他们俩胡闹。
“呜呜…先生。”陆星灿飞出去摔了个屁股墩,又呜呜咽咽地一瘸一拐跑回我的身边,一副无比委屈的模样,“星灿才是先生的狗!”
我:“……”你不是我的学生吗。
卓清河还是一副骄傲模样继续挑衅道:“清河可是贴身服侍义父近十年,陪过义父走南闯北的!”
“唔呃……”陆狗狗想反驳,却没想出能比得过的地方。
“清河还一直帮义父更衣沐浴,种花给义父做义父最喜欢的鲜花饼吃呢。”狼崽子继续得瑟,狼尾巴在身后愉悦地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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