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直着身子,不敢动,看着窗纸上的影子一点一点随着月光推移。
过了一会儿,闭着眼的少年说:“只知道院子。”
傻狐狸,他根本没资格管。
又尔没吭声。
她确实只想过院子的事,
树要不要修枝?花圃里长出的草要不要掐?地上的落叶要不要扫,厨房今日有没有给她留饭吃?商厌有没有按时吃药?
别的事情,又尔不敢想。
……
“又尔。”
过了很久,趴在她肩窝里的二少爷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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