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怨归怨,另一半依旧是过得是与平日无异的日子,只是偶尔想到会去逗一逗孩子,但当孩子哭闹的时候,便又理所当然地把孩子交还给他。
孩子之所以会亲他缠他,完全都是他付出了相当的代价才换取而来的,不要看小家伙在他手上乖得跟什麽似的,这是他牺牲了多少睡眠与自己的时间才拥有的一点欣慰。
试问当他为了孩子的吃喝拉撒而东奔西走的时候,当他为了孩子的生病哭闹而心焦虑急的时候,他的另一半,有为他或是孩子做过些什麽?
起初或许还会帮一下忙,要是中途没办法解决崇炜就会放弃了,彷佛把孩子丢给他事情就解决了。最好是有这种好事!
那时候,身为生手爸爸的他就这样抱着不知为何一直哭不停的宝宝,也跟着束手无策地哭了。
要不是大哥大嫂偶尔伸出援手协助照顾,他都觉得自己要得忧郁症了。
一想到这儿,秦小翔原本还对崇炜抱有的罪恶感,竟然全消失了。他偏过头去看向康崇焕,行止里非但不再有推拒的举动,反而还有一种认同的拉拢暗示。
「我不想生病。」
不仅生理上没得发泄,就连JiNg神上好像也快崩溃了。既然崇炜没有办法帮忙,那麽他就去向别人求助。这并非背叛,这是正当疗法。
当康崇焕接收到秦小翔眼底坚定的讯息时还怔了一下,但很快的嘴角便愉悦地扬了起来:
「对,为了恩爵,你不能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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