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心里也有点疑惑，这种剧到底能不能火，但是，能拿到这个资源，对她来说就是现阶段最大的肯定，也是洗白她那些负面名声最好的机会。
接下来，轮到演员代表发言了。又是一长串“感谢各级领导的培养”、“感谢剧组的信任”……连若漪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原本对着她这个方向的几台官方摄像机已经移开了镜头。
她这才稍微放松了紧绷的脊背，悄悄转过头，去看身旁的平平。
平平正低着头，偶尔翻几下面前那份厚厚的会议文件。
他安静地靠在轮椅的椅背上，从侧面看过去，他的鼻梁高挺，睫毛长而卷曲，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Y影。
如果不发疯的话，他看起来真的很无害，甚至看起来很脆弱。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章文焕微微偏过头，压低了声音：“很无聊。你怎么能听得这么认真，还做笔记的？”
连若漪目视前方，嘴唇微动：“大概是因为我没见过世面吧。”
平平合上文件：“我们走吧。从后门走。”
连若漪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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