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星雨知时 >
        十一月的第一个暴雨夜,叶知晚在温室里崩溃。

        她蜷缩在玫瑰丛中,肩膀剧烈颤抖,哭得无法呼x1。周叙白跪在她面前,手足无措。

        「怎麽了?告诉我,发生了什麽?」

        「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她的声音破碎,「她走的时候,我十一岁。肺癌,从发现到离开,只有三个月。」

        周叙白的心脏紧缩。他想起自己的母亲——也是癌症,也是三个月,那年他十岁。

        「她最喜欢白玫瑰,」叶知晚继续,眼泪不断滚落,「说白玫瑰乾净,像还没被W染过的灵魂。她走後,父亲把家里所有的白玫瑰都拔了,说看到就难受。」

        「所以你租了这个温室,种满白玫瑰?」

        她点头:「但今天去看她,墓地管理员说,父亲已经三年没去过了。他忙,他说。可是……怎麽会忙到忘记妻子的忌日?」

        周叙白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暴雨敲打玻璃屋顶,像无数细小的鼓点,掩盖了她的哭泣声。

        「我母亲的忌日,父亲也不去,」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很轻,「他说,真正的纪念在心里,不在形式上。但我觉得……他只是不敢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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