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很大,很亮……我第一次见她,是在巴格达外围的公路上。当时几个凶神恶煞的民兵在拽她,她SiSi抓住车厢边缘,指甲都翻起来了…我看到她脚踝上有绳子勒过的痕迹,当地早婚陋习,用来防止新娘逃跑的……”

        “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我必须带她走。”

        说起阿米娜,她的眼神仿佛穿越了海德堡的风雪,回到了那个被沙尘与硝烟覆盖的古老荒原,nV人指尖无意识地抠弄着毯子边缘,苦涩地挤出一个笑容:

        “我当时,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扛,以为自己经历过那么多,已经足够强大……”

        “当时我用钱把她从民兵手里买下来,让她上了我们的车。但她不肯说话,也不肯下车,只知道缩在角落里。我给她消毒伤口,她躲。我给她递水,她不肯接……”

        “后来她抢了我的项链…就是脖子上这条,装着阿妈骨灰的。”

        “她抢了就跑,我追,一路追到一间土屋里,看到她被一个极端派分子用枪抵住头。”

        听到这,雷耀扬围着她的手臂蓦然收紧了几寸。

        齐诗允垂眸,望着x口那枚早已修复好的铂金吊坠,开始喃喃自语。她说到自己和阿米娜如何脱险,后来又如何教阿米娜识字,如何教她学会保护自己……直到说起二零零四年七月底,他们一行带着阿米娜逃离边境时,声音倏然开始发抖:

        “我教过她认字,教过她是什么意思,还教过她…怎么用枪。”

        “我告诉她,如果有一天遇到最坏的情况,如果逃不掉,如果会被折磨,至少她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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