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委屈、愤怒、和孤独,再也无法压制。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话还没说完,泪水已经汹涌而出。她捂住脸,失声痛哭。

        邵海燕立刻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像她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背,“人生也好,工作也罢,哪能总是顺风顺水?你妈我年轻那会儿,不也因为得罪了领导,被调到江城待了好几年?”

        “那时候我还担心,会不会一辈子困在这儿,没法给你最好的教育。可你看,后来不也熬过来了?我们一家不也回了港城,日子越过越好?”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nV儿,脸上满是骄傲,“你出落得这么优秀,b妈妈想象中还要能g、还要坚强。”

        何懿趴在母亲肩头,泪水浸Sh了她的衣料。原来,他们从来没怪过她。这种毫无保留的接纳与支持,b任何安慰都更有力量。

        等她的哭声渐渐变成cH0U噎,邵海燕才慢慢松开她,用指腹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温和道:“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妈妈都支持你。你妈我以前好歹也是个区长,认识些人。你想创业,或者回你爸公司帮忙,钱、人脉、资源,家里都有。”

        她顿了顿,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肖瑜安,“要是还想在原来的行业继续做下去,你不是还有瑜安吗?两个人互相搭把手,总b一个人扛着强。”

        肖瑜安适时走上前,伸手替她拨开黏在脸上的碎发:“只要你愿意,B&A随时欢迎你。我昨天已经和我的上司谈过,她很欣赏你的专业能力,明确表示,随时为你敞开大门。”

        何懿抬起头看着母亲,泪眼朦胧,孩子气道:“真的吗?你不怪我不听你的话?你以前总说我这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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