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外面渐渐深沉的夜sE,说道:“行了行了,夜深了,大家也都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言先生这伤筋动骨的,更需要好好静养。”说着,他便开始客气地招呼着村民们离开。大家也都十分淳朴懂礼,纷纷向言明和教授礼貌地问安道别,然后如同cHa0水般退去。弗拉在离开前,又跑回来,对着言明,用她那生涩的华语,认真地说了一句“谢谢你,言明哥哥!”,然后才红着脸,蹦蹦跳跳地跟着中年人离开了。
很快,原本拥挤喧闹的木屋,便再次恢复了宁静。屋内,只剩下言明和普勒教授两人,以及窗外那如同墨汁般浓稠的夜sE,和山林间隐约传来的、不知名生物的低沉嘶鸣。
言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藤椅上、同样显得有些疲惫的普勒教授,忍不住抱怨道:“唉,教授,你说咱们这叫什么事儿啊?这一趟出来,啥正经事儿没g成,光养伤就耽误了七八天。白白浪费了付给西门那家伙的酬金!”
山林里的夜晚,蚊虫总是格外活跃。普勒教授一边心不在焉地挥手驱赶着耳边嗡嗡作响的蚊蝇,一边重新坐回到那张吱呀作响的藤椅上,整个人都陷了进去,懒洋洋地说道:“嗨,那点钱算什么?没关系,回头从你小子的工资里扣就行了。”
“你休想!”言明立刻瞪大了眼睛,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气势不能输。
普勒教授不再逗他,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深邃的黑暗,双眼微微失神,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自言自语般,轻轻将拇指和食指相扣,发出“嗒”的一声轻响,然后慢悠悠地说道:“要不……你小子就免费给我当一个月……不,三个月的劳工抵债吧?嗯……食宿自理。”
言明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他瞪大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反驳道:“哇!教授!你这是趁人之危!0的剥削!我要去劳工部告你!告你非法入境务工、nVe待伤残员工、藐视员工基本权益、严重违反国家法律、还……还意图对我这身心俱疲的人民造成二次伤害!以及……以及其他所有我暂时还没想到的种种不良企图!”
“哈哈哈!”普勒教授被他这副“义正言辞”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之前的疲惫和沉思一扫而空,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狡黠的笑容,“行啦行啦!知道你小子嘴皮子厉害!不过嘛……山高皇帝远,在这穷乡僻壤的,我就是皇帝!现在,朕命令你!立刻!马上!给朕睡觉!好好休息几天!养足JiNg神!然后……随朕继续北上长征!去完成朕那……一统黑森零考古界的宏伟霸业!”
言明彻底没辙了,只能再次翻了个白眼。他索X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然后故意发出了沉重的、带着夸张节奏的鼾声,表示自己恕不奉陪。
普勒教授见状,也觉得自讨没趣,笑骂了言明两句“没良心的小白眼狼”,然后也打了个呵欠。连日来的奔波、坠机的惊魂、照顾伤员的辛劳早已让他疲惫不堪。没过一会儿,他也倚在藤椅上,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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