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间的情事越来越火热胶着,月随云耐不住情潮折磨,终于哭叫几声,一对儿纤细雪白的手臂绕了过去,从后边搂住了樊玉海的脖颈。
见师尊竟然主动拉起来,樊玉海更是心中大喜,便同时开启了新一轮的快速冲撞,悍然的胯身就如强劲的公狗,继续迅猛地抽插奸弄着身下不可多得的美人。
宽阔的寝殿之内只剩下极为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响。
月随云被樊玉海的鸡巴操弄得舒畅到了极点,爽得臀瓣夹紧,一路挺送到了空中,臀尖处的两圈肥淫嫩肉叫樊玉海扇得啪啪乱响,透出一片娇软的潮红。
“哈啊啊啊!骚穴麻死了……我、我要喷了……唔啊!”
双性人身体娇软,春潮来得快又迅疾,刺激着月随云胯前的那根粉嫩阴茎也跟着一块儿噗嗤嗤地泄精。
樊玉海短暂地将性器抽出,饶有兴趣观赏着月随云身下那处被他操熟干透了的淫荡肉逼。
没有了粗壮屌器的堵塞,双性美人的下身顿时如同失禁,饱满充沛的淫水在短短两秒间便汹涌地顺着穴道一路奔涌,化作大泡、大泡的透明汁液呲呲地向外喷溅,形成一朵朵晶莹透亮的绷张水花淅沥沥地浇打在周围的床单上方。
月随云那肉口叫樊玉海的鸡巴操得已经有了短暂的肌肉记忆,没法完全合拢,不知羞耻地敞露着穴口浅处一圈圈翻绞滚动着的骚淫媚肉。
樊玉海安抚似的用大拇指揉了揉美人穴上那枚红肿的肉蒂,引得月随云又控制不住地全身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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