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栀栀和徐琰,彻底成了两条不会交汇的轨道。

        校园里遇见时,徐琰总会下意识停住脚步,唇瓣轻动,想和她说一句简单的问候。

        可厉栀栀每次都提前转身,要么拐进另一条走道,要么低头假装看光脑,刻意避开所有和他对视的瞬间。

        她的动作自然又冷漠,像在避开什么麻烦的物件。

        徐琰每次都僵在原地,银灰sE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那一点微弱的期盼。

        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g净又单薄的手背,心里反复琢磨着同一个念头。

        她之所以这么疏远自己,这么厌恶自己,一定是因为他是个Omega。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ABO世界里,Omega天生柔弱,依附他人,连站在喜欢的人身边,都显得底气不足。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越长越大,几乎要撑满他整个x腔。

        日子一天天靠近,徐琰的二十岁生日越来越近。

        星际律法里写得清楚,每一个人在成年当天,都拥有一次改变自身X别分化的机会,只是必须承受手术的风险与痛苦。

        这天晚上,徐家客厅的灯光冷白,气氛沉闷。

        徐琰站在客厅中央,脊背挺得笔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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