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的和解聚会结束後,段承熙身上的冷冽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太明显、却确实存在的温和气息。?这样的转变,八班班长张倪第一个察觉到了。
那感觉就像是长年冰封的湖面,终於裂开了一道细缝,yAn光渗进去後,连周遭的空气都跟着轻了起来。
「段大天才,」张倪一边整理手中的周志,一边状似随意地瞄向正坐在座位上翻看乐谱的段承熙,「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麽好事了?」
要说她怎麽敢问——那还真得归功於前阵子的庆典。?
为了钢琴演奏的事,她三不五时就往段承熙那边跑,y生生把「几乎零互动」磨成了「勉强能说上话」。
别看现在他们对话自然,这可是她多次试探、屡战屡败才换来的成果。
段承熙指尖翻过一页乐谱,头也没抬,语气依旧平淡。?
「为什麽这麽问?」
「感觉啊。」张倪放下笔,转过身跨坐在椅子上,一脸认真地分析起来,「以前你坐在这里,方圆三公尺根本自带冷气,谁靠近谁倒楣。但这几天……你居然会对帮你发考卷的同学点头说谢谢?」
她顿了顿,试着找一个贴切的形容词。?
「脸还是那张扑克脸没错,但气质怎麽说……变得b较和煦?」
虽然她自己也觉得这词用得有点勉强,但变化确实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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