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只是还没清醒。」静婉勉强露出一个微笑,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去抚m0他的脸庞。

        「你有。」厉猛地翻身压上,宽大的玄sE睡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力道重得留下了一道淡红sE的印记,「昨晚我下令处决宗人府那几名长老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那个Si去的疯子。」

        「厉,那是为了保全秘密,我明白的。」静婉呼x1急促,手掌抵在他坚实且冰凉的x膛上,感受着那里如困兽般剧烈的心跳。

        「不,你不明白。」厉抬起头,那双JiNg致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令人恐惧的占有慾,「我杀了红妆,囚了太后,现在连长老也杀了。我杀光了所有能证明我是影的人。现在,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是谁……你成了我唯一的枷锁。」

        他猛地抓起她的手,强行按在自己心口处那个焦黑的「影」字上,语气近乎癫狂:「沈静婉,你既然把我从黑暗中拽了出来,就得陪我在这人间炼狱待到底。哪怕我变成了b李宪更可怕的魔鬼,你也只能留在魔鬼的身边,哪儿也不准去。」

        静婉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变得越来越危险,那GU隐藏在影子壳子里的野心与自卑,正被权力这剂毒药彻底点燃。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救了一个受难的灵魂,还是亲手喂养出了一个更强大的暴君。

        宣政殿,偏殿密室。

        沈静渊穿着一身银sE轻甲,正低头审阅着一份发h的卷宗。他的脸sE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Y晴不定,眉心拧成了一个沈重的疙瘩。

        这是一份关於「镜像门」的绝密记录。大燕王朝历代君王,为了防范刺杀,都会在民间挑选长相极其相似的孤儿,进行惨无人道的影子训练。

        「将军。」副将低声回报,「末将暗中查访过,五年前,李宪确实从镜像门带走了一个代号为厉的Si士。那个影子……据说在受训时,曾因为不肯杀Si同伴,被烙铁在心口烫下了印记。」

        沈静渊的手猛地收紧,卷宗被捏得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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