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洌笑了:“这才对嘛,你是我小媳妇儿,我早被你看光了,现在还害什麽羞啊。”
“谁看光了?”
“你哦。”白子洌瞥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我都吃N了,你连K子都不肯帮我脱?”
白子湄上前恶狠狠地捂住了他的嘴:“再胡说你就自己尿。”说完,把吊瓶塞给他,她去取架子。
把吊瓶挂在架子上,白子湄弯身,颤颤地伸出手指,偏头,闭眼,触手的却是一块“高地”,她惊叫了一声缩回了手。白子洌不怀好意地看着她:“故意的吧?想m0就光明正大的啊,反正你是我小媳妇儿。”
“谁想m0了?”白子湄抢白,换来白子洌爽快地大笑。
“别折磨我了啊,再磨蹭真尿K子里了,看你小气的,你要是去做护士是不是先把眼弄瞎了啊。”白子洌一板一眼的批评她。
白子湄一想,也在理,那些年轻的护士们不是每天都要给很多男病人cHa尿管吗,她们要都像她这麽扭扭捏捏的,估计医院就开不下去了。想通了,她就真“护士”上身了,伸手就给他把K子拉了下来。
“啊。”她惊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白子洌笑的有点邪恶,低低地问她:“小媳妇儿,我ji8大不大?”
“不要脸。”白子湄“呸”了一声转过身,“你快点啦,Ye快输完了。”
白子洌愉快地吹起了口哨,尿Ye滴在马桶里的声音格外暧昧,白子湄起了一身J皮疙瘩。尿完了,白子洌说:“我好了。”就等着她给提K子。白子湄费了很大勇气才转过身去。
看到他双腿间那东西,她不禁又面红耳赤。她匆匆给他提上K子,把吊瓶取下来,他人又懒懒地靠过来,几乎把她整个身子都圈了怀里,两人慢慢地往床边挪。他嘴唇贴在她耳朵上,邪恶地吹气:“我ji8大不大?是不是你见过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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