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地站起身,她绕过案桌,倒坐在他身旁,软声地宣称自己没醉,还欺身压上他的身躯,下意识认定自己又做梦了。

        斜卧着的南g0ng潾挑眉望着居於上方的柳秧秧,想着曾经倪傲蓝也这麽压过他,她的举动总让他不经意地想到他的宝贝。

        那个带走他的心跳的少nV。

        想得出神,一GU椎心痛意自心x漫开,秀丽如画的眉间轻拢起来,破坏了方才的明YAn和谐。

        伸手抚上男子的眉心,柳秧秧说〝不喜欢,皱皱的,不好看……〞,她像个孩童般r0u着纹路,试着缓过他的愁。

        然後,小脸窝上他的肩头,她的一只纤手m0上他的背,搓摩着,〝南g0ng……潾,为什麽我总是梦到你啊?〞

        她的亲近让他身躯一震,低低地回问〝你梦到什麽?〞

        〝今天的你不一样,昨天,大昨天,好多个昨天,你都把我压在床上为所yu为,亲来亲去,m0来m0去的。〞

        南g0ng潾一听,忍俊不住轻笑确认〝敢情你梦的是春梦?〞

        抬起小脸,柳秧秧肯定地应声,继续说着〝可是都是你压我啊……何时轮到我压你?一直被压不是办法。〞

        这时不用明问她,南g0ng潾也了然於心,她是喜欢他的,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若是无情,又怎会天天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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