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悠只是摇头,靠在曹艾的颈窝里轻轻地啜泣——那是忍耐到极致的泪水。

        看到梁悠难受成这样,曹艾也很不是滋味。马上到家就能拿到抑制剂了,至少在这之前能做些什么来缓解一下她的痛苦。

        “x口闷吗?”

        曹艾用耳语的音量说着,左手小心地伸进外套,轻缓地r0u了r0u对方的x口。

        “嗯……”

        肩上的omega像小猫一样地闷哼出声。

        曹艾有些担忧地看向驾驶座,幸好由于司机大姐开着巨大音量的广播,这边细小的动静没有被她发觉,她只是自言自语道“谁喷的香水也太香了”,cH0U出纸擤了擤鼻子,继续心无旁骛地驾驶。

        “这样行吗?”

        曹艾低低地问,继续用尽量微小的动作幅度一下一下抚弄着梁悠的x口。

        这柔软的触感,她昨天曾用自己的唇舌品味过,印象中好像还是有点甜味的?大概是信息素或是沐浴露的味道吧,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可以再验证一下……哎呀她在想什么呢,跟个yynV生的猥琐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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