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艾喘息着,脸sE因过于用力而发烧一般地滚烫,但X器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开始加速,每次微微陷入g0ng口,尖端都会产生被轻微束缚的难言愉悦感。更多的水顺着腺滚落或是飞溅出来,桌上原先摆着的试卷到处都是水痕。
“曹……哈……曹艾,嗯啊……曹……c我……”
方才的羞耻感荡然无存,梁悠已然顾不上什么廉耻什么礼仪,什么同学什么老师,她统统都不要了!她只知道,现在她的脑海中好似有无数个烟花在同时爆炸,每当她以为这一波就是巅峰时,下一次却总会是更猛烈的来临,她能感到有什么时刻快要到了,长期以来一直她压抑的,都会在这一刻到来时,倾数喷泻而出……
“嗯……”
曹艾低低地喘息,不知疲倦地cH0U动着,忠实地履行自己身为alpha的义务——她知道,她也快撑不住了。
“哈啊……曹艾,曹艾……要去了,嗯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哈……嗯……”
温暖的的尖端喷泻而出,与此同时,有更多Sh滑且粘稠的水,从omega的腔T里涌泄。自X器连接处不断溢出,却分不清到底是来自谁的T内。
&的结在omega的深处渐渐形成。
她们共同到达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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