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沁又喷了一口烟,问:「那个”什麽”是什麽?」她哽住了,然後只好投降。
那天晚上她们这一群歌迷是在广播电台的门前苦苦守候,早过了十一点了,租屋在池袋的她一边在意着最後一班电车的时间,一边盼着白石的身影。现场播出的节目在近半个钟头前就已经结束,他却迟迟都没有出来,不过也该快了,因为平野已经在五分钟前把车开出地下停车场,泊在电台正门前。
一边想着明天学校的事和打工的事,杜嫣琳她一直张望着,视线的尽头,电梯口那儿冷冷清清。
忽然表示楼层已到的铃声响了,虽然有一段距离,但在深夜无人的大厅里仍是清脆地回响着,传到了她们的耳朵中。
一个全身黑衣的影子伴着笑声从电梯中闪了出来,是白石,他出电梯时是背对着她们,下一个如舞似地步子就转向正面了。看来心情很好的样子,没有什麽倦意。刚瞥见歌迷们时脚步顿了一下,但随即又大步往外走。
歌迷苦等的心血总算没有白费,开始沸腾了起来。
杜嫣琳今天没有信或礼物要交给他,只是为了见他一面而来,在这种情形站得远有时反
而更能看得仔细,挤进人群里你可能只看见他的头发或别人衣服上的扣子,再加上杜嫣琳本就不矮-----一七一公分,站得远点反而占优势,好让他能自己看见你。
远远看着他走近门口,杜嫣琳实在抑不住心中的赞叹,怎麽会有人是这麽帅、这麽漂亮的!!距第一次亲眼看见他也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了,但每次看见他都还是忍不住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他的美丽好似是会增长的,每次见到都有新的魅力诱惑着你,尤其是这阵子,他那无形的光采似乎又增强了,越来越眩目。
想到这里,白石他已经出门口了,歌迷马上涌了上去。这时候杜嫣琳才注意到平野。
白衬衫,牛仔K,背着两个圆筒型的大包包。他就那样站在那里,没出大门,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望着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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