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拿着尚未送入口中的饼乾,一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尽管手臂上的伤口在那天傍晚过後就慢慢癒合,现在甚至连疤痕也看不见了,这样的习惯却似乎还存留着。

        我有时会忍不住这样想,为什麽那些黑sE的怪物不和我手臂上的伤口一起从我的视野中消失呢?然而看着眼前不停流转变幻的景象,我这时突然觉得,能看得见这些黑sE的怪物有时似乎也会有令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乐队大约演奏至第五曲的尾声时,站在队形最前头正中央位置的小语,像是将手中细长的西洋剑当成了巨大的毛笔一般,在半空中挥洒出几笔力道强劲的无形文字,最後甚至画出了一个近似於十字的图形,紧接着以银光闪耀的尖端直接戳向了天际。在那一刻,所有深黑sE的浪cHa0全都一口气扑飞向宽广的天空,从这里看过去,彷佛就像是在银sE长剑的指引之下,由C场四处S向Y云的绚烂墨sE烟火那般,霎时之间惨白的天空便铺上了一层黑sE星光般的点缀,随着怪物们越飞越远的同时,乐仪队的表演也宣告终结。

        云层稍微裂开了一道缝隙,C场上被泼洒出一抹淡淡的泽,照亮了小语手中直指天际的剑尖,使西洋剑变幻出偏向暖sE系的光影,感觉上就宛如是小语以剑刃刺穿了覆盖天空的云朵那样,祈求而来的yAn光也由此传递至冰寒的地面。

        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以及喝彩,还有不少人特地站起身来表达内心的感动,就像我坐在我身旁的小优也是如此。

        由於我的手里还拿着东西,所以没办法以双手表达我的情绪,不过大概是因为我心里也想着要加入这些群众当中的关系吧,不知不觉间我早已将手中的饼乾送进嘴里。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是以空出的双手在鼓掌着,并默默地和兴高采烈地站起身来的小优交换了一个愉悦的笑意。

        傍晚带着立媛回姑姑家之後,我便直接前往车站坐车回家。

        原本预定明天晚上要帮立媛和立凡上家教,不过因为刚考试的关系,他们两人要求想延後上课,所以就改成了星期四晚上。由於学校离姑姑家b较近,到时我又会回宿舍住个一、两天,而这几天的空档正好可以让我回家一趟。

        老实说,下午发生了什麽事我有点记不太清楚了。我好像被小优拉着一起去见了刚表演完的小语,虽然中途立媛来了电话,我只让她稍微等我一下,并请御甫再帮我看照她一阵子,然後就加入了小优的行程之中。

        我只记得这还是头一次薄荷在我的胃里停留了这麽长的时间。我一直很讶异我竟然没有想吐的感觉,取而带之的是近似於头重脚轻那般的奇妙感受,好像全身都被包在云里那样轻飘飘的,我根本不晓得这究竟是因为薄荷的关系,还是因为待在小优身旁的缘故。不过我总觉得薄荷应该占了b较大的成份也说不定,再怎麽说这样的感受实在是很奇怪,好像头脑整个都融化了那样完全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不过到了傍晚前夕,这样的症状似乎就好多了。也多亏如此,我才能顺利地和立媛会合,并且安全地载着立媛回到姑姑家。不过一坐上拥挤的电车之後,下午的症状似乎又有复发的倾向,我几乎是靠着某种习惯X的本能搭上回家的公车,等我察觉的时候,天sE已经整个暗了下来,甚至已经过了晚餐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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