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黑sE的脚通过我的面前。

        这麽说大概不是很正确,准确地来说,其实是在火光的映衬之下呈现深黑颜sE,穿着类似於长靴的一只脚。在脚的上缘接近小脚中段的地方,还可以看见深sE的长袍下摆以及露出长袍底端的深sE长K,长袍随着脚步微缓地飘动着,暂时将明亮的火光遮掩在後方。

        我总觉得这只脚好像有在哪里看过的样子,感觉有点熟悉。

        後脚跨出一步,越过了我眼前的那只脚,与刚才我所追着的那个沉着的脚步声重叠在一起,缓慢地一步一步前进着。

        不过除了脚步声之外,似乎还混入了什麽其它的声音。

        有锁链轻轻震动的声音。像是叮铃、叮铃的细微银铃声,又像是哐当、哐当连续击打着的巨响,有可能是介於两者之间,又或是两者夹杂在一起,我分不清楚。

        然後还有说话的声音。应该是某个人在说话没错,是人在说话的声音,不过我听不懂那声音在说什麽。

        不对,其实我是听得懂的。我曾经在哪里听过相似的语句。

        “”.

        那是有些高亢的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力量,随着缓步前行的脚步扬声向四方传颂开来。那些话语与脑海中的某个声音重合在一起,虽然我曾经听过的是以沉稳宛如耳语那般的低喃所说出来的,而且似乎还断断续续地充满了疑惑与不确定,但那时当我偶遇h医师的朋友,被焦黑的锁链拉向通道的时候,听到的似乎就是同样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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