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有个声音问她。
她点了一下头,又轻轻地摇了摇。
b起弄上这些疤痕的时候,纹身的疼是可以忍受的。
“这个疤……”竹泽犹豫着,“这是怎么弄的?”
他怕她不愿意说,可又忍不住想问。
千秋一动不动,“烟头烫的。”
怎么烫的?谁烫的?为什么?
许多问题一齐涌上,全都卡在他的喉咙里。
没等他问出口,千秋翻了个身,脊背朝向他,淡淡地说:“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偷偷画了我妈的口红,她就骂我要去g引男人。”
千秋记得那天母亲的暴怒,狠狠甩了她两个耳光,扯掉她的裙子,发疯似地大喊大叫:“你真脏!”
好像这样还不解气,她抓住千秋小小的胳膊,指间夹着燃烧的烟头,用力按在小nV孩柔nEnG的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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