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祈咬紧了牙,感受着和曾经差距巨大的疼痛,扶着床头站了起来。
半个月的时间,似乎是虚假的梦境。
不想再感受到任何形式的疼痛了。
他怕痛。
视线模糊失焦的时候,带有温热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未来得及缓神的时刻就被殷言制打横抱了起来。
斋祈身子仍然在颤栗着,头没有选择地去靠着对方。
“放松。”殷言制没走几步就到了内里的卫生间,将人放在了早就准备好温水的浴缸内,坐在一侧椅子上看着斋祈。
温热的水很好驱散了疲惫和不堪的疼痛,斋祈闭着眼泡在浴缸内,浴室内蒸腾着水雾,雾蒙蒙的。
两人能够互相看清彼此,却又弥漫着散不开的水雾。
殷言制拿了个小椅子坐在浴缸旁,两条大长腿无处可放最后自然地盘起来,像个打牌的老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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