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喝水?喝这么急,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吃什么噎着了。”

        余颂起了一身冷汗,他用指甲掐进掌心,用细微的疼痛来清醒神经维持理智。洛桑看他也就换了个衣服的时间,也没做什么运动,怎么突然喝完一杯后又要喝。

        他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有了疑心就不容易消失。余颂知道自己不擅长撒谎,怕洛桑这样聪明的人几句就把真相问出来,到时候不仅是他,连索朗旺堆也会被连累。

        紧急之中,余颂冒出一句:“我改变主意了。”

        洛桑挑挑眉。

        “我想和你睡,”余颂抬头看他,“今天晚上。”

        他为了示好,主动去拉洛桑的手,用指头摸他掌心的茧。洛桑眼里的探究消失了,他揉着妻子滑嫩的掌背,神情中是某种玩味。

        他非得讨人厌地说:“我不答应你,你准备怎么办?

        余颂放软了语气,轻轻地说:“你会吗?”

        惹人怜爱的上目线,比寻常说话要温柔的声音。洛桑读出来余颂有事瞒着他,他的讨好是一种对捕猎者的牺牲,试图把自己当作砝码,以此换取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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