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仕远道:“自然不会。没多久,朱大小姐就‘病逝’了,坊间传言是迫于人言,怕为父母蒙羞,所以自尽了。总之‘病逝’第二日,这位朱大小姐就出殡了,再之后,朱家也未再提此事,大家很快便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毕竟长安城的新鲜事总是一茬接一茬的,再离奇的事,热闹一段时日,也没有多少人再提了。
“这两方一个不仁一个不义,都不是什么好人。”甄仕远总结之后不忘叮嘱她,“你离这两人远一些。”
乔苒点了点头,吃了几颗松子,又问坐在椅子里抱臂发呆的甄仕远:“甄大人,你在做什么?”
甄仕远斜睨她一眼,道:“眼下手头的事没什么进展,所以无事可做。”
“谢奕牵涉其中的那个案子……钱庄那里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吗?还有那突然死去的小厮的家眷也未收到什么消息?”乔苒问道。
甄仕远摇头:“没有啊!”
所以,才无事可做,能这几日出手帮忙,而后一帮……就帮她把案子结了,甄仕远一想至此,便有些不是滋味。
乔苒默了默:可能这就是运气吧!
卷宗翻到下值的时候,乔苒起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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