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明显不对劲的因帕斯,她丝毫没有想要拯救胡伐保的想法。闪身经过时提醒一句,只是希望这家伙有所准备下不要死得太快,能给自己多争取一点时间。

        换做胡伐保了解到这场游戏中暗藏的真正危机,恐怕早就甩手不玩试图联系救援退出游戏了。但甄澄此时头脑中却一点也没有报警求救的念头。

        在事情已经逐渐失控的情况下,她仍旧只想赢下这场游戏,拿到那具蕴含着升华奥秘的黄金假面。

        如果在这里退缩了,之后的事情会变得更加麻烦。

        更何况这里是欧洲,斯卡瑞家族的主场。若他们执着于将游戏进行下去,是不可能有任何警察,军队,公共权力会插手干预的。

        “呵呵呵呵呵……”拉着魔术师礼帽的前沿,因帕斯发出了渗人的笑声,慢慢转过身来。这下子,即便再习惯于表层社会的虚假秩序,胡伐保也该发现事情的异常了。

        他微微皱眉,丢下了手中并没有实际作用的玩具枪握拳做好格斗的架势。他看着因帕斯从地板上缓缓拔出那大得吓人的长柄树剪,缓缓抬起头来,嘴角挂着杀人狂般的笑容。

        接着,他看到那笑容僵在了中年绅士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错愕。

        因帕斯抬起头来,看到的是胡伐保脖颈侧面鲜血飞溅的一幕。被拆信刀割开的颈总动脉将鲜血喷洒出十米开外,填满整个大厅二层走道。在那瞬间形成的一片扇形的血雾,让一脸茫然的胡伐保看起来像一位孤翼天使。

        在所有人未曾察觉时无声无息出现在胡伐保身后的,是本应被锁在男爵主卧的伊庇伦斯老先生。他面红耳赤,双眼瞪得像要爆射出眼眶一般,把瞳孔挤压得像山羊般竖起,里面尽是信仰般的狂热。

        然后,随着胡伐保软倒在地,这张血淋淋的面孔转向拦在前方的因帕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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