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不知道会不会让我参加......」一个明显看来瘦弱的男同学应声
「蛤.......还是我们自己出去玩啊?我不想花钱找罪受。」
班上的同学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刚开始发言的学姊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一道稳重低沈的男声说:「你们说的都不会发生。」发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和汪思然差不多冷峻的学长,不,b汪思然冷多了,脸上写了四个大字“绝非善类”,
「也不想想你们考上的是什麽学校,学长姐花了很多心思安排活动,迎新是为了让你们早点融入群T和系上,别学长姐想得太可怕。」语毕,他面无表情的环视整个教室一圈,拉上其他学长姐离开。
你这样说话很可怕。班上的人打了个冷颤,默默在心底说了这句话,然後闹哄哄起身,成群结伴讨论出游离开教室,
剩下汪思然,周景耀这货又一会时间就消失不见,看来是上大学後就不顾昔日情面了,说着还有些不习惯,汪思然收拾好东西,戴上耳机也慢慢走出教室,下午五点,除了住宿学生,长廊上几乎是没有一个活人,他脑中突然浮现一抹身影,不知道萧月现在在g嘛?
他暗自回想这三天发生的事情,一下表情凝重、一下又莫名浮现笑容,如果此刻周遭有人,肯定会朝他喊:「神经病!」
最後想到昨晚他霹哩啪拉朝着萧月说了一堆话,还有.......那一个拥抱,心里有GU莫名的情绪作祟,迟来的尴尬涌上心头,此刻的汪思然不再像表面那样平淡如水,内心世界一天天的都被疑问句给填满。
他不是没察觉到自己的怪异,但他很理智的驳回了自己所想的一切,用很快的速度骑上车、回到家、锁上门,快到要他回想也想不起自己刚刚一连串想了什麽、做了什麽,他脱下一身束缚,帮橘子倒了饲料,然後走进浴室打算用场冷水澡冲刷掉心中那些该Si多的疑问,
他胡乱的打开了开关,「C!」怎麽一开就是烫得要命的热水,平时也没见热水器多给力,今天却连它也要和汪思然作对
调整好适当的水温,强劲的流水打在他的脸上,任由一个平凡人吧,都会想像这个画面有多帅气,可最後都成了滑稽小丑,含着水呸啊呸的,但汪思然不愧是汪思然,他闭着眼睛,细长的睫毛替他挡下了yu闯进眼睛里的水珠,流水滑过他的脸庞、流过他坚挺的臂膀、腹肌最後流到散发迷人危险的地带,别问,问就是镜头不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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