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完成硕论的研究生、唯一手持天庭神器的私坛法师、城隍课司法改革的幕後功臣、土地公课据点业绩的提升者——顶着如此多称号的h奇楠,正打开的手电筒,定眼望着前方。

        手电筒直直向前方S去,光线穿过之处,空气中的灰尘四处飞扬。

        这是一栋不知荒废多久的废弃大楼,由於长期闲置的关系,一GU浓厚的陈年霉味扑鼻而来,他的视线先是落在画满涂鸦的水泥墙上,原应白净整洁的墙壁早已变sE,似乎还被火烤过,看起来有些坑坑疤疤的,一点也不平整,窗框已然破损,透了片月sE进来。再抬起头来看向天花板,再也亮不起的灯和脱落的壁纸更令整栋建筑失去了原有的生气。

        h奇楠早听说过这栋宛如废墟的戏院旧址,路过时也远远从外面看过一眼,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会置身其中,心情之复杂,难以言表。

        他想了想,很想知道自己怎麽会沦落到这个境地?自己怎麽会如此怠惰,以致於论文的进度一点进展都没有?私坛法师只是他的辅系而非双主修啊,怎麽会Ga0得私坛法师变成他的正职似的?

        最可怕的,是他竟已慢慢习惯了这一切。

        他想起侯文咏的一篇短文,发现自己赫然已从端盘子的人变成陪酒的人了,天哪,下一步他是不是就要变成坐台的人呢!

        踩着碎玻璃的难听声音在h奇楠身後一声声响了起来,打断他的杂念。

        来者似乎并不在意,也未刻意放轻脚步。

        「客户说的就是这里吧?确定没Ga0错地点?」

        白沉香一边说着,一边提着一把伞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手电筒余光和月芒交织而成的淡淡光晕映着她的脸,营造了一种神秘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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