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翔很可怜,不是吗?」他说,「而你们还想b他继续痛苦。」
谘商师默然片刻,转移了话题:「你叫什麽名字?认识这麽久,我不能连对你的称呼都没有,是吧?」
「我跟你很熟?」
青年不屑,不知道什麽时候又是怎麽解开身上的束缚,站起身就要离开。
「叫我易羽吧。」他回过头补充,又低声碎碎念:「你取的名字有够烂。」
在强制治疗一段时间後,易翔逐渐接受并且配合。
易羽倚在墙边,「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易翔点了点头,「那你想要怎样?」
易羽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於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出现过。
谘商师问他:「你终於愿意静下来好好听我说话了。最近他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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