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等舱贵族的交际舞会,全程参与那是折腾身心的累活儿。除了赌场酣战的赌客,其余人早早解散回房梳洗休息。

        其中,靠右第三间昏暗的房,有人没睡──南ことり於偌大的床上翻来覆去。

        兴许是倦了、厌烦了,暂时停止滚动。

        瞪着床顶数数固定睡帘的横条许久,双手抬升又自然垂降,「哈啊……又失败了。」长叹。

        烦恼,她有心烦之事──全发生於下午社交聚会之时。

        并不是被为难、或有委屈,如果真要ことりb喻烦恼,大概、或许、应该、可能──总是随心所yu飞向向往之地,无拘无束的小鸟有个永远都飞不到的地方。

        而,那就是──下午固定於甲板上之上出现──仪表堂堂、正直凛然的军人,园田海未。

        打从上次撞倒了海未,ことり一直过意不去──想要正式道歉,却不知怎地,每每踏出宴会厅就会被其他贵族阻扰,一次又一次。

        连最对的时机都不对,老抓不准能上前交谈的时刻。大多数人X随时间过去越久越怕失败、怕自己被拒绝──没缘分,早就如此下结论放弃了,但柔柔弱弱的ことり,外柔内刚、意外倔强。

        斗志不灭,ことり希望与海未单独交谈的愿望,萌芽般越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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