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沉重的步伐,她极慢极慢地拉开一条门缝,窥向屋外的那道人影。
她的屋子侧对着庭院,极容易就能看到院里的景象,此刻月光如水流淌于青石板之上,将那院中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站立于月下的男子半解青衫,上身ch11u0,修长的胳膊上肌r0U贲张,正高高举起装满水的木桶,自上而下冲洗身T。
细微的水流打着漩,在那结实而JiNgg的躯g上滚了好几滚,方才依依不舍地坠至地面,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捂住唇瓣,阿兄居然正在……洗澡。
许是夜间行走山路沾了泥泞,又想到她这个妹妹夜间睡得沉,从来Ai洁的他来不及在房内细细准备沐浴事宜,而是直接以木桶取了院子边的溪水,在院中清洗。
在院中人毫不知情的动作中,少nV呼x1微喘,滚烫的目光不放过一丝一毫,随着那些在他肌肤上滚动的清水,一寸寸将自家阿兄终日收在宽大青衣中的身子,收入眼中。
阿兄的脸一贯是好看的,哪怕年岁渐长,这两年于眉间多了些微的风霜之sE,可仍然端方清正,如朗月清竹,叫人见之心喜。
但没想到脱了衣服之后,阿兄的模样倒也十分……惹人注目。
记忆中,阿兄本是极白的,他同她一样承袭了父母的好皮肤,若说她是玉,那么他就是冰,兼之不苟言笑的神sE,望之更有冰雪之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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