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次,卢月都不禁如此想。
但她不能Si,她Si了,寡母幼弟怎么办?
况秦家能纵容这等禽兽之事,秦沣又是那样一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若她一Si,说不得便会迁怒到母弟身上,届时他二人便完了。
她只能日复一日地忍耐着,今晚一见秦益喝了酒,贺嬷嬷又在外间上夜,那一颗心便直直沉了下去。
果不其然,秦益看她玩了片刻“大球”,便觉没意思,他抬腿在卢月腰间一踢,道:
“没趣儿……我要骑大马,你,快变大马给我骑!”
卢月只得道:“天晚了,明儿再骑大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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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骑!要骑!”喝了酒的秦益愈发任X暴躁,他原本就因卢月总劝着他不喜她,又想到贺嬷嬷对自己说过的话,道:
“你是家里买来给我玩儿的!我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然我就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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