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民智非常有同感,连连附和。

        巩澄咏坚持,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测试饶织恩。

        钱秀凤气恼地摆摆手,一副巩澄咏就是扶不起的阿斗模样,「好吧!我尊重你的意愿不勉强,但希望你能再多考虑。我总认为你太过积极主动,让对方轻易得到这份感情才不懂珍惜。若有人竞争的话就不同,一定会感受到压力,也因此能明白你的重要X。」

        巩民智深觉有道理,频频点头。

        钱秀凤很开心巩叔叔是知己。

        巩澄咏神情黯然,现出挣扎。其实她什麽都懂,要说对饶织恩没有怨气也是假,但亲眼看见饶织恩的病弱,她的心就是很痛很痛,实在y不起这个心肠。

        钱秀凤偷瞄一眼,眼球灵活转了转,换个方式建议:「要不然各退一步,我们不要太过火,只要亲亲抱抱就好。」

        巩澄咏吓得嗓音都尖了:「亲亲抱抱?这还不过火?!」

        钱秀凤哈哈笑,「没有,我开个玩笑啦!就是牵牵手,或是互相拥抱这样。」

        巩澄咏皱起脸,虽然同事关系好的抱来抱去很常见,她以前与冯虹茜交往时,也没在意这种小事。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只要想到饶织恩在看,与钱秀凤似乎连最普通的挽着手臂都做不到,更遑论是牵手及拥抱。

        巩澄咏那副彷佛自己背叛饶织恩的样子实在让人火大!钱秀凤气得拍她的肩膀,差点管不住嘴巴骂出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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