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穴深处不断被肏弄的频率让王安安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台下的人都在做什么。
小穴深处的敏感点不断被肏弄,每当王安安的身体被木马直接推到空中的时候,自身的重力就会牵连着王安安的身体让他被迫从空中落下,整个人狠狠地撞在那个唯一的支撑点上,用自身的重量和下落时候的力道冲击着小穴深处的那个小口。
负责推木马的保镖正在舞台上绕行。
为了让每个方向的观众都可以看清王安安此时的淫态,银白色的木马托着那个满脸潮红的人,一下一下颠簸着从舞台边缘开始绕行。
偌大的舞台几乎有好几个马匹的长度,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保镖只是要带着王安安在舞台上走一圈罢了,这样的距离也足以让那根插在小穴中的假阳不断往小穴深处那个更加脆弱的宫口之上冲击。
本就脆弱的宫口又如何经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冲撞在敏感点上的快感让宫苞之中不断往外溢出淫水,而这样的淫水最终却只是给这根过分粗长的假阳做了帮凶罢了。
“唔……不要……”
残留在那片敏感软肉上的刺激还在不断冲击着王安安的大脑,被刺激过头的身体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其他的反抗行为,就连用尽了全力裹挟着那根粗长假阳的甬道内壁也不过就只是在为这根粗长的假阳涂匀淫水罢了。
带着哭腔的求饶顺着马头上按得收音器散播到整个会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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