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未曾被扩张过的穴眼异常紧致。
即便狭小的穴眼已经被粗大的龟头强行破开,内里的甬道却依旧处于一种过分紧绷的状态。
没有任何润滑的粗大假阳就这么顺着甬道缓缓捅入,重重的摩擦感和甬道被强行破开的感觉让小穴感到了威胁,自觉从小穴深处小口小口地吐出了黏腻的淫水,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去讨好那根正在不断往自己小穴深处钻进去的假阳,祈求它不要再这么强硬。
但冰冷的器具可不会听从小穴的讨好。
那些从小穴深处溢出的淫水正好给粗长的假阳做了润滑,让方才还只是在强行破开内壁往里捅入的假阳有了依仗。
被淫水浸染的假阳变得更加顺滑。
原本还只是在缓缓往小穴深处插入的假阳,在沾染到淫水之后入侵的速度愈发加快。
藏在甬道更深处的内壁甚至都没有任何抗拒的机会,只是象征性在这根粗长的假阳上裹挟了几下,便径直被它肏开碾平,持续性往更深处入侵。
架着王安安双腿的保镖不知何时已经放手。
原本应该收回夹紧了木马试图支撑身体的双腿,在小穴被强行破开的刺激中损失了些许力气。在王安安还没来得及动作的时候,插在假阳上的身体便蓦的往下滑落,整个人骤然从假阳顶部坠落,让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在了小穴深处的敏感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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