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揉弄在甬道壁上的那些手,反倒像是在安抚这个受伤的器官一般,用自己轻柔的动作去迷惑对方的戒备。再然后,趁着对方放松警戒之时,直接给对方致命一击。

        “唔……”

        模糊不清的呜咽再次从王安安口中溢出。

        这一次,众人因为忙着看那截依旧在痉挛的甬道内壁而没有怎么发生,反倒是让他们清晰地听到了王安安喉中溢出的那一声呜咽。

        因为揉弄在甬道壁上那些手的安抚性,王安安的呜咽声中甚至带着些许欢愉。

        而正是这些欢愉,让掐住王安安胳膊的人立马回神。

        “还想着会不会扯坏,现在看来,这不挺好的么!”

        说话间,架着王安安胳膊的几个人如同心有灵犀一般,甚至都不用某一个人开口喊口号,几人便在眼神示意下找到了共同的节奏,蓦的一下再次猛地拽着王安安往上抬了一下。

        “咳呃啊——”

        脱垂在外的宫苞终归已经没了穴眼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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