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苞被蓦的强行扯拽的刺激过于强烈,近乎让人晕厥过去的冲击让王安安原本被持续性高潮弄得混沌不堪的大脑也有了些许清明。

        只是,被一群人分别抓住的身体根本不能做出任何其他动作。

        肏弄在喉管中的那根阴茎还在继续。

        似乎是为了防止他再次生出条件反射咬他一口,对方甚至还让旁边的人帮忙,强行掐着他的腮帮让的咬肌失去力道,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咬合的动作。

        而至于双手和双脚,甚至于身上各处,都不知道有多少根鸡巴在上面摩擦发泄。

        令他最没能想到的是保镖说出的话。

        一路走来,过强的快感早已腐蚀了他的思维,不断被肏弄的宫苞就只是持续不断的给王安安全身散发快感刺激,甚至连那个肏弄在宫苞之中的东西变了形状都不得而知。

        不,或者说,是因为它实在是太大了。

        本就被硕大的龟头弄得撑胀不已的宫苞,即便那颗龟头在里面慢慢开花,王安安能感受到的也依旧只是更加强烈的撑胀而已。

        直到那两个人猛地一下试图将他从木马上拽下来,他这才发觉宫苞中扣着的那个东西的厉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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