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毕竟是一家人,我们的荣耀是一T的。”
关裕气极反笑,“关先生,你现在才来自称我的父亲,是不是有些晚了?”
“我四岁以前,跟在爷爷身边,总是被关进黑漆漆的房间受罚的时候,听着爷爷一句又一句地骂我野种,那个时候你在哪?”
“我被大院里其他的小孩欺负的时候,他们在我的衣服里放蜘蛛,在我的脸上写字,把我围在墙角打到头破血流的时候,你在哪?”
“连老师都讨厌我,对我说,关裕,你这辈子就这样了,那个时候你在哪?”
“是我哥,我哥把我从房间里带出来,我哥给我缠绷带,我哥让爷爷闭嘴,我哥替我打架,赶走了所有欺负我的人。”
“我哥带我去纽约,认了鄢琦阿姨作母亲,直至今天,在所有证件上,我和关越都是一母同出的亲兄弟。”
“我们是一家人,”关裕仿佛听到了巨大的笑话,“我只是你迫于家族压力,不得不代孕生子下的产物,我生理学上的母亲只是你看中的孕母,你看不上她,也看不上我。”
“是我哥一次次把我拉出来,我姓的‘关’,不是你关铭健的‘关’,是关越的‘关’。”
“不用在这里惺惺作态,虎毒都不食子,哪有人能b得上你心狠手辣。”
关裕站了起身,“我来这里,只是想要一个答案。现在我得到了,我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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