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车的时候觉得刹车似乎不太灵,跟我说明天找人开去4s店检查一下,但是转弯遇到那辆超速的越野车时,还是出事了。”
“他挡在我前面,下巴上全是血。”
江颐反拥住父亲的身T,笑的勉强:“没事的,爸爸,你好好的,他也会好好的。”
“他说,他给你带了礼物。他本来想亲手送给你,但刚刚他的助理过来,让我转交给你。”
江颐咬了咬牙,泪水又翻涌上来。她打开父亲递来的绒布盒子,里面是一把保养的很好的小提琴——是她最喜欢的一位德国nV小提琴家用过的琴。
那个时候她带着关越去了纽约第七大道的卡内基音乐厅,专程去听那位小提琴家的演奏会。她当时还在大学校乐团当首席小提琴手,她憧憬地对关越说,如果自己能拉得像她一样好,是不是上场就不会再紧张了。
那时的关越只是笑笑,他懂一些古典乐,但却不是很懂小提琴。可是江颐喜欢,他就把车载音响里的歌单换成了小提琴乐曲,还主动陪她去各地看演出。
他几乎没有缺席过江颐的演出,每一次结束,他都会站在台下,递给她一束灿烂热烈的向日葵,满眼温柔地给她鼓掌。
眼泪决堤一般流了出来,她m0着另一个首饰盒里的向日葵钻石项链,在父亲的肩上痛哭出声。
她错过了好多和他在一起的时间,等他醒来,她一定会坚定地对他说,她会永远Ai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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