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颐眼皮跳了跳,她知道男人说的不是这件事。

        她心里莫名地发慌,手下没收住力,最后一局的球滚的异常快,却意外地撞倒了10个球瓶。

        临近走道的两位客人看着她,兴奋地向她祝贺,其中一位甚至邀请江颐加入他们的b赛。

        江颐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关越接过了话:“抱歉,她还在生病,这一局结束后我们还要回医院。”

        他真是一点也没变。

        一如既往地替她做决定。

        虽然她并不准备加入,但当拒绝的意见并非由她主动表达时,意义就变了。从她选择不要,变成了关越不允许她要。

        她一时脸sE有些苍白,她承认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可是这样的事发生了太多遍,她像有某种心理Y影的孩子,不好的情绪像开闸似的涌向了她的大脑。

        等到关越握住她有些颤抖的手时,她才回过神,看向他紧皱的眉头。

        关越察觉她回神,用力握住了她的手,小心地拉着她走出了这家保龄球馆。

        “不喜欢被我管着,是吗?”关越的声音有些凉,火热的大手还紧紧攥着江颐的手。

        “……”江颐重重地闭了闭眼,x腔仿佛被什么东西塞住,让人难以喘息。车窗上凝结的白雾模糊了街景,仿佛将车内和车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而在车内的世界里,她仿佛被关越狠狠扼住了咽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