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高铁上,曲鹭波撑着下巴、双眼无神看窗外呼啸而过的景象。崔涒昔的行为,一开始让她心寒甚至有着惊悚,但冷静下来後,又觉得没那麽严重,毕竟在交往前,自己就知道崔涒昔可能会有偏执做法。

        闭上眼睛,曲鹭波忍住一波心痛。是自己误会,以为凭着交往前的郑重告诉,能让崔大小姐彻底改变,如今看来,是她太天真了!

        提包中传出手机的震动声,曲鹭波张开眼慢吞吞拿出,却是曲雉波来电,她赶忙接起:「大姊,你人在哪?」

        听出曲雉波很慌张,曲鹭波看了眼周遭安静的车厢,摀住手机小声说:「小雉镇定点!我坐在高铁上了,大概再过半小时就会到医院,爸怎样了?」

        急得满头汗的曲雉波看着手术室的门,心慌得坐不住,好一会才说出:「医生说爸的情况很危险,现在已经‥进手术房开刀了。」

        将通话切掉,曲鹭波双眼再次闭起,微微颤抖的手将手机紧紧压在x前,试图缓解不断生出的恐惧感。

        当曲鹭波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还没结束,金玟桦陪着有些恍神的冯秀卿坐在椅子,曲雉波则在医院角落走来走去。一见曲鹭波出现,曲雉波马上快步走来面前,年轻的面容布满惊惧。

        曲鹭波蹙着眉抓住弟弟的手臂,才要说话,这时手术门打开,两人同时一抖,齐齐转头望去。

        身穿淡蓝sE手术服的主治医生,并没有把口罩摘下,他低头看着病历,过一会人走过来,又停顿几秒钟才沉重地说:「很抱歉,曲老先生本身血管就b较y化,加上撞击後,脑血管多处破裂出血形成血肿,颅内压急遽升高…,我们实在是尽力了!」

        曲鹭波整个人呆住,脑子嗡嗡地响,就连冯秀卿的哭嚎都听不见,只能眼睁睁见她哭昏过去。

        N市市立殡仪馆

        穿着一身黑衣的赖舜强,拿着一瓶水递给坐在灵堂外头的曲鹭波,曲鹭波接过没有打开,只是握在手里。

        赖舜强与洪姿伶一接到电话,两人马上赶来殡仪馆,「大姐头,你别难过!你只要想阿叔至少不用再生病痛苦,就会好受一点了。」看着双眼哭得红肿、脸sE憔悴的曲鹭波,赖舜强出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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