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跌撞撞的去了,已经很久都没有这种狼狈的感觉了,像个自作多情的跳梁小丑,还在满心欢心的以为孟清砚还在乎自己。
“不去看看吗?”
“不了。”孟清砚摇着头,握住杯子的手却紧攥到发颤。
“从坐下开始你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结婚了都能离婚,更何况这个婚都还没订呢不是吗?”
&人微笑着眯起眼睛,“听说最近这一块很不安全…”
孟清砚站了起来,仓皇间膝盖撞上了卡座的桌子,她甚至顾不上疼痛,就追着温词的方向去了。
直到在洗手间门口的拐角处看见安安静静蹲在角落的温词时,孟清砚才长舒一口气。
温词顺着映入眼中的鞋抬起了头,用那醉醺醺的语气小声的说着,“你来了。”
太乖了,乖到孟清砚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嗯。”
温词冲着孟清砚伸出了手,可她迟迟没有把自己拉起来,喝醉的人哪儿有什么理智可言,温词像是被气急了,拽着她的衣服自己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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