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了,温词才放心的把衣服接到手中,只是在去更衣室的路上,江渝一直紧紧跟在她身后。
温词停下脚步,“江总,我要换衣服。”
言外之意就是让她别再继续跟着了。
江渝轻笑,“我以为你会需要我。”
“可能会有点难穿。”
温词的身T又软了,真的很烦,江渝没事总要笑的那么g人g什么,还要说些这种引人遐想的话,“谢谢江总,但是不用了。”
江渝贴心的为她打开了更衣室的门,有时候诱捕猎物,得以退为进,“我在门口等你,有需要就叫我。”
温词抱着手里那条华丽的深棕长裙,扭头看了门口好几眼,才放心的开始解扣子。
她真的不得不怀疑江渝选择这条裙子是别有用心,正如她所说,裙子很难穿,起码凭借一个人没办法拉上身后的拉链。
温词很为难,她不想再和江渝有这种亲密且暧昧的接触了,但总不能露着后背就这么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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