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记得想我。”
“嗯好…唔嗯…”
孟清砚g起指尖,浅浅的笑了,“阿词好乖。”
孟清砚不是经常去外地参加画展,这也就意味着她和温词很少会分开,尽管只有短短两天,孟清砚还是舍不得,她总担心温词会照顾不好自己。
在每次孟清砚即将离开的前一夜,她都会拉着温词做个没完没了,通常做完后温词嗓子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孟清砚才会开始后悔,并表示下次一定节制,虽然永远没有这个节制的下次。
温词有时候会胡思乱想,想孟清砚是不是故意的,担心她不在自己会出去乱玩,所以提前耗尽自己的全部力气。
到底是什么样的并不重要,总之温词非常喜欢在“即将离开的前一夜”的孟清砚,只有这时候她才会温柔又强势的对待自己,强势是关键,尽管温柔她也挺喜欢的。
换做以前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和江渝昨晚和今天下午在休息间做得太过了,温词现在的状态显然承受不住这种刺激。
连续的放纵下,温词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T,孟清砚任意亲吻抚m0,都让她敏感的无法承受,Sh黏的YeT泱泱的往外涌,腿心Sh了一片。
“不嗯…别碰…”
&又烫,孟清砚不过轻轻的从她敏感点擦过,泪水就瞬间沾Sh了她的长睫,孟清砚凑了过去,亲昵的靠在温词的颈窝,热气扑了上去,“今天好敏感…”
颈间的sU痒让温词无法抑制的细喘出声,她颤栗着偏过头去,企图可以找到喘息的机会,但孟清砚紧随其后,很快又挨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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