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破了皮的木门从里面被打开的时候,陈嗣闻见一GU香味。不是那种饭菜的香味,而是小时候去外公家在草地里翻蚂蚱时会闻到的从野草、鲜花还有大树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清香。当他看见陈熹披散着的头发,他觉得那应该是她用的洗发香波的味道。

        她靠在门上,淡淡瞥他,“g什么?”

        陈熹总是这副他欠了她几百万似的表情、语气,陈嗣早已习惯。他面对她,时常会觉得自己患上了失语症,但他的神情表现得没有内心那么狼狈,和她像一对面瘫的双胞胎,很平静地踢了一脚地上的啤酒箱,问,“喝酒不?”

        她望着他的脸,没说话,但人出来了。

        陈熹觉得喝酒前和喝酒后的世界非常割裂,连她本人也很割裂。

        这回不需要喝够五罐,这回她喝到第四罐就对陈嗣敞开了心扉。

        她指着自己放在那的蓝牙音箱,“换首歌。”

        “我不听粤语歌。”

        可音箱连的是她的手机,陈嗣喝得也有点上头,捞起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在解锁界面捣鼓了半天,才发现需要密码才能进去。

        他拍了拍陈熹的胳膊,言简意赅,“密码。”

        陈熹接过手机,解锁,点进网易云,换了首英文歌。把手机再撇到一边,猛cH0U两张纸巾擦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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